你想嘛?
……
KTV这边。
一直唱到晚上十一点,包厢的钟点到了。
江依诺嗓子都唱哑了。
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胸口微微起伏。
心里那口堵了一晚上的气,总算顺出去了一些。
“依诺,还续吗?”陈默问。
“陈默哥哥,我嗓子有些不舒服,要不我们……别续了吧?”
“可以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“那就退房吧。”
“嗯!”
江依诺很快点了点头,“就是我还有些没尽兴,陈默哥哥,咱们去喝酒吧?”
陈默看了她一眼。
当然不会拒绝女孩,“好啊,带你撸串去,走!”
……
出了KTV,拐过两条街,路边一家烧烤摊还亮着灯。
塑料凳,小方桌,烤炉滋滋地冒着油星。
两把烤串,一件冰啤。
江依诺跟陈默碰了一瓶,仰头灌了一大口,长长哈出一口气。
“陈默哥哥,你说我爸妈他们,为什么利益心那么重?”
陈默挑了挑眉,直接实话实说,“依诺,我觉得你爸妈有点没人性。”
陈默说父母不是,江依诺也没生气。
反而觉得也有道理。
“我也觉得有点,陈默哥哥,你知道嘛!”
“小时候,我小学最好的朋友,就因为她家是农民,我妈就逼着我跟人家绝交。”
“说什么,跟这种人玩,没价值!”
陈默没说话,把刚上的烤串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这个时候,他做一个聆听者就可以了。
有时候,心情不好,心里委屈,倾诉出来,就会好很多。
“我考年级第一,他们扫一眼就完了。”
“我要是能把哪个大老板家的孩子约出来吃顿饭,他们能高兴一个星期。”
江依诺一边吐槽,一边灌酒。
“以前我还总安慰自己,他们只是俗,不是坏。”
“结果今天……”
她顿了顿,忽然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向陈默。
“陈默哥哥,你知道我妈今天跟我说什么吗?”
“说什么了?”陈默问。
“她说,让我去陪魏子轩睡一觉,先把家里这关过了,这一句话,我真的忍不住了!”
陈默听闻,顿住了。
眸子里,寒意一闪而过。
难怪。
难怪这丫头哭成那样。
摊上这么一对爹妈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这一瞬间,陈默想灭了江万林两口子的心都有了。
不过,这两口子也是可笑。
搞你的人是我。
你找魏子轩有个屁用。
“依诺!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别理他们,你还有我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。
江依诺的眼泪,“唰“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她也不擦,就那么看着陈默,一边哭,一边笑:“陈默哥哥,你说话要算话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“那……亲一口!”
……
这一顿,从半夜喝到了后半夜。
烤串上了三轮,啤酒喝空了一件半。
江依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,从小学讲到高中。